两个字脱口而出,声音软得像哭。
林岁安瞬间僵住。
热水还在冲,她却像被雷劈中,整个人滑坐在浴室地板上。
手指还停在那儿,身体却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轻轻抽搐着。
泪水混着热水一起往下掉,她抱着膝盖,哭得肩膀直抖。
“呜……我怎么……我怎么能……”
她是裴知让的妻子啊!
那个每天给她端牛奶、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、温柔得像活菩萨的老公!
她却在浴室里,一边自慰一边喊梦里那个禽兽版的“哥哥”……
她觉得自己脏透了,像背叛了整个婚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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