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童茫然地看着他,拧眉细想时脑袋又是一阵生疼,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,不过脑中有些模糊的记着,自己好像被人叫……三丫?
“三丫,还不赶紧去割猪草!”
“三丫又在偷懒,饭做了吗?又在偷看永安的书!小蹄子你能看懂几个字!脏手要是弄坏了,看我不打死你!”
她叫做三丫么?不记得了。姑且先算作自己的名字罢。
三丫晃晃脑袋,又是一阵眩晕,脸色苍白了几分。她张了张嘴,嗓子又干又涩,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,她好像说不出来话。
杜伯沉吟。
“脑后瘀肿未消,应是伤时颅内有积血,压迫所致。”他转向谢琢,“这记不得事、头晕都是症候。瘀血慢慢化开,或许能想起来,或许……”他拧眉顿了顿,“也未必全能记起。先养着吧,按时吃药,别再磕碰着。”
谢琢点头,送杜伯出门。
回来时,三丫仍睁着眼,望着门口方向。见谢琢进来,她赶紧收回视线,混沌的脑子清醒片刻,大概是这人救了自己。
谢琢走到火炉边,往里面添了块柴,“杜伯的话,你听到了?记不得便先记不得。我这里清净,少有人来。你伤养好之前可以暂住。”
三丫有些怕他,但醒来之后的点滴相处,她发现这人心肠是个好的,便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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