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来不及了,只能白日再去村子里找周大娘问问有没有小孩的旧衣裳。
他把火炉移到女童身旁,扯过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。
阿黄跟进屋,在铺边趴下。
入夜时,女童果然烧得更凶,脸色潮红,呼吸急促,时断时续。
谢琢隔段时间便用凉布巾给她擦额颈。
后半夜,她开始无意识地抽搐,身子一下又一下的抖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抽气声,像是极难受又喊不出来,只有气进出得又急又响。
阿黄围着铺团团转,眼看谢琢喂了药它才呜咽着躺回去。
天快亮时,女童的抽气声弱下去,呼吸也浅了,谢琢便出门去请杜伯。
杜伯披着衣裳跟他过来,把完脉,沉默片刻说道:“药照喂。还能喘气,就算不易。”他从药箱里摸出人参片,含在女童舌下。
如此三日,女童每到夜里就烧得厉害,可那口气始终没断。杜伯每日来看一次,每次把完脉都摇头,说一声“难。”
到第四日早晨,谢琢又去请。杜伯正喝粥,瞧他脸上的神色,心头一跳,“这是不行了?”
“还喘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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