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角度太深,他每拔出来一点,那翻卷的红肉就紧紧吸吮着他的茎身,又在下一次重击时被狠狠撑开。
他贴在她红透的耳根,骚话滚烫:
“夏夏,叫大声点。你这口小井平时没少被我操吧?怎么还是这么紧?是因为还没被警察的肉棍子捅烂吗?”
“乖,睁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屁股被我撞得通红,小穴被我的大肉棒翻开来吃,里面的肉芽正拼命吸着我呢……你说,你是不是天生就欠警察操?”
他戴着战术手套的手,坏心思地绕到前面,猛地按住她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,用力揉搓。
前面是被粗糙纤维暴力挑逗的快感,后面是滚烫巨物疯狂开垦的胀满。
穆夏的大脑彻底空白,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扭动,哭喊着:“唔……阿靳……要坏了……要捅碎了……”
陆靳见状,动作愈发暴戾。
那根巨物在滚烫的甬道里疯狂摩擦,火辣辣的快感混杂着撕裂般的极乐。
随着他最后几记几乎要撞碎她盆骨的重击,那根肉棒狠狠抵住她的花心深处,伴随着一声粗重的低吼,滚烫如岩浆的精液一波波喷涌而出,将她的子宫深处灌得满满当当。
穆夏全身痉挛着,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,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浓稠的热流在不断冲刷着她的内壁,让原本紧闭的小穴张开着,甚至无法闭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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