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vid听得浑身剧烈颤抖,胃部的痉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穆夏没有说话,她只是死死攥着手心,指甲陷入肉里。
Suki提到的“计划”和“拍卖”,让她在这片绝望的黑暗中,隐约嗅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、冷酷到极点的气息,那是某种通过算法将生命商品化的残忍逻辑。
没过多久,集装箱的大门被彻底拉开。
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劈了进来,几个纹身壮汉拎着一排塑料袋走进来,动作粗鲁地像是分发牲口的饲料。
他们不仅扔下了花哨且暴露的裙子,甚至还带了专业的化妆箱。
“动作快点!换上这些衣服!”为首的人用枪托用力敲打着铁皮,震得人耳膜生疼,“把自己涂得漂亮点。今晚要是没人举牌,你们就只能去手术台了。”
随着铁门再度合上,那几个壮汉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。
昏暗的集装箱内,穆夏弯腰拎起塑料袋里那件暗红色的丝绸长裙。
指尖触碰到布料的一瞬,那股滑腻且冰冷的感官刺激让她胃里一阵翻涌。
裙子的剪裁极尽挑弄,大片裸露的后背和高到大腿根的开叉,在索诺拉荒漠的背景下,像是一张准备迎接鲜血的暗红色裹尸布。
她没有哭,甚至没有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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