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而言,台上的活人与台下的酒杯一样,都是毫无意义的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深入骨髓的麻木,让他成为了这个黑暗丛林里最危险的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去坐一会儿。”陆靳随手整理了一下平整的袖扣,语气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相信,总有一件拍品,能让你觉得今晚不虚此行。”Garcia微微欠身,那笑容在晚风中显得诡谲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与Garcia谈妥了航线结算的对冲细节后,陆靳并没有立刻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避开了庄园内喧闹的备场声,独自推开一扇厚重的红木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将沙漠涂抹成一种近乎干涸的血色,他点燃一支烟,拨通了一个跨国加密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,A市新任局长林泳东的声音透着一种官场沉浮后的圆滑,却在听到陆靳声音的一瞬,下意识地屏退了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靳,你最近在禁区的动静,是不是闹得有点大?”林泳东在电话那头亲热地唤了一声,语气里却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,“那一带本来已经消停了一年,大家都以为你真的‘死’透了。结果你倒好,最近这半个月,禁区的几条暗网链路全部重启,连公海那边都截到了你的交易信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靳指尖把玩着一只冷硬的金属打火机,发出一声清脆的喀嚓声,“林局长,新官上任,消息还是这么灵通。杜年华退下去的时候,没把那套老旧的监听系统也一并带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“杜年华”,林泳东在电话那头干笑了一声,语气里带了几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虚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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