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那道沾满油腻的侧门,后巷的冷风瞬间灌进了领口。
Carlos停下了脚步,他把意识模糊的David像垃圾一样丢在脏乱的堆放物旁,转过身,好整以暇地看着追出来的穆夏。
“他是我朋友,我带他回去。”穆夏强迫自己冷静,用流利的西语交涉,手却在口袋里死死攥着报警器。
Carlos却只是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笑了起来,眼神贪婪地掠过她裸露的双腿,“漂亮的东亚女人,你知道你在今晚的‘货单’上值多少钱吗?”
巷子的阴影里猛地窜出两个蒙面男人。其中一人粗暴地从后面勒住了她的脖子,另一人动作极快地将一支冰冷的针剂刺入了她的侧颈。
穆夏拼命挣扎,指甲在那人的手臂上划出血痕,黑色的西装外套在拉扯中掉落在了污秽的泥地上,露出了里面那条单薄得近乎赤裸的墨绿色短裙。
手机掉在泥水里,屏幕最后一次亮起,是阿杜发来的一条未读信息:“明天早上记得吃早餐。”
意识在迅速抽离,世界开始天旋地转。
在陷入彻底的黑暗前,她感到自己的膝盖狠狠磕在了面包车的铁皮边框上,一阵钻心的疼,而那条墨绿色的裙摆在挣扎中被撕破了一道狰狞的口子。
再次醒来时,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震醒的。
穆夏蜷缩在集装箱的角落,那件墨绿色的真丝裙此刻皱巴巴地贴在身上。
由于失去了外套的遮掩,大片裸露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生锈的铁皮墙,冻得她牙关打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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