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范叔儿子的双手被啃噬得只剩下森森白骨,那些红色的潮水才在陆靳的指令下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喜欢说话吗?”陆靳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,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,“既然说不出人话,那就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像野兽一样哼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处决的仪式在最后达到了疯魔的巅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靳派人将已经半死不活、只剩一口气的范叔儿子,和早已被吓得屎尿横流、精神崩溃的范叔,像丢垃圾一样丢进了边境一片布满了老式跳雷的荒野原始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两人的皮下注射了某种维持生命体征的慢性兴奋剂,让他们在极度虚弱中依然能保持清醒且敏锐的痛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两人的脖子上扣上了无法拆卸的卫星定位环,并故意向当地军警和敌对武装同时发出了“重犯现身”的匿名坐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靳坐在南美的监控室里,隔着万里之遥的卫星信号,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的热成像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中,断了舌头、十指烂穿的范叔儿子像是一条巨大的、蠕动的蛆虫在泥泞中痛苦翻滚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叔老泪横流,枯瘦的身躯背着这个残废的儿子在雷区里绝望地爬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身后是如狼似虎的追兵,脚下是随时会炸开、将他们撕碎的死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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