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那是你想要的,我当然陪你演完。”陆靳从口袋里摸出那个被捏得严重变形的金属芯片,随手扔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属撞击地面的闷响,彻底击碎了穆夏最后的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夏眼眶通红,咬牙问道:“你守着这个罪恶的地方有什么意义?因为你的买卖,千万人受伤,家破人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罪恶?”陆靳发出一声散漫的冷笑,神色狂妄,“你好天真。制毒厂的员工、实验室的极客、押运的雇佣兵,如果不跟着我,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现在的钱,只能在贫民窟里等死。我给了他们饭吃,给了他们尊严,这叫罪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那些被毒品和战争毁掉的人呢?”穆夏仰起头,眼眶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憋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他们的命。我从来没强迫谁去吸毒,欲望是他们自己的。至于那些死在战场上的难民——”陆靳唇角的讥讽更甚,“那是他们投胎不好,出生在战争区域本就是败局。弱者被淘汰是世界的逻辑,关我什么事?难道因为他们弱,我就要陪着他们一起去当圣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歪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夏失声喊道,嗓音里带着明显的破碎和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盯着陆靳,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那点温存被他口中残酷的逻辑撕得粉碎,她的眼神从不可置信逐渐转为一种死寂的悲哀,他在救赎几万人,却在心安理得地杀掉千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叫现实。”陆靳猛地从桌上抓起格洛克,极其纯熟地“咔哒”上膛,将枪柄反扣在穆夏手里,“既然你觉得我这个畜生该死,那就动手吧。反正这世上也没亲人会为我难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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