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一挺腰,那硕大狰狞的冠头强行破开紧闭的肉褶,将那处娇嫩的穴心撞得几乎错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夏疼得全身痉挛,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,可陆靳完全没有任何怜悯,每一记重插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啪”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座椅的晃动,暗红色的肉柱在湿软的阴径里带起黏糊四溅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靳盯着她绝望的脸,腰腹肌肉紧绷出恐怖的线条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,要把他那股让穆夏作呕的液体全部灌进她的灵魂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她的大腿猛烈抽插,马眼溢出的粘液混合着穴里被撞出来的汁水,在两人交合的阴毛处搅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鲜红的内肉,紧接着又是更深、更狠的贯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靳终于从她那几乎被撞得麻木的身体里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肉棒带出一股混杂着血丝与白浊的浓稠粘液,顺着穆夏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蜿蜒滴落,沾满了凌乱的真皮座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无表情地坐回驾驶座,没去看穆夏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修长的手指在仪表盘上划过,车窗缓缓降下,冷冽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,粗暴地吹散了车内那股浓得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,却吹不散穆夏身上那种被彻底亵渎后的死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靳沉默地从储物格里翻出一包湿纸巾,又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。他并没有用骚话去讽刺她,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更让穆夏感到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倾过身,动作硬邦邦地扯开穆夏那双还在不受控制打颤的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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