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那张凌乱的床,不敢去回味昨晚那些足以让她自尊崩塌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的空间由于密闭而显得格外压抑,充斥着冷冽的皮革味和陆靳身上那股终年散不去的烟草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靳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姿态张扬且松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动了引擎,沉闷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地库里激起阵阵回响,像是一头被唤醒的巨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靳,我们……能聊聊那些视频吗?”穆夏蜷缩在副驾驶,指尖死死绞着安全带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“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它们交给警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夏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内心却在疯狂地模拟着法律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诱导性开枪,只要视频能还原出对方埋伏、言语激怒以及先手挑衅的细节,那阿杜的行为极有可能从故意伤害降格判定为防卫过当,甚至是受诱导下的应激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现行的量刑标准,这种情节的操作空间很大,三五年……甚至如果陆靳手里的筹码足够硬,争取到缓刑也不是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能保住他,只要能让他从那座冰冷的铁笼里出来,她现在所受的这些践踏与羞辱,似乎就能被她强行赋予一点“自我牺牲”的荒诞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急什么,只要你表现得好,我自然会解锁下一段。”陆靳斜睨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,那眼神活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心理建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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