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靳……”她喘息着,声音带着颤音,“你……你这么多年,就没想过找找你的母亲?”
陆靳手上的动作没停,反而更加恶劣地在那处红肿湿热的肉口里重重搅弄了一下。
两根手指并拢,在那处早已被操得松软湿热的深处狠狠一抠,带出一大串粘稠的混合物。
他发出一声轻嘲,连头都没抬。
“找她干什么?找她给我表演怎么接客?”陆靳斜晲了她一眼,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发指的凉薄,“那个生下我就跑的舞女,估计这会早就在哪个烂窑子里被轮爆了吧。”
“陆靳!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亲生母亲!”穆夏不可置信地惊呼。
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社会败类气息,这种对亲缘毫无敬畏的恶意,让她感到一阵恶寒。
“我实话实说。”陆靳撩起眼皮,眼底满是戾气,“那是当年其中一个‘叔父’睡完她后跟我说的,又不是我编的。在那种地方,长得漂亮的女人,除了给男人轮着操,还能有什么下场?”
穆夏自嘲地“呵”了一声,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。她看着自己由于被蹂躏而变得斑驳的身体,一种兔死狐悲的绝望涌上心头。
“也是……其实我也没什么资格同情她。我和她有什么区别?不过是被一群人轮,和被你一个人操的区别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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