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累,今天来月经了,赶紧睡吧。”
说完,穆夏没等他回应便转过身去。被窝里,她把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背对着那个曾经救过她命、此刻却让她感到通体生寒的男人。
陆靳被拒绝后,并没有发火,只是从身后重新抱住了她,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试图为她取暖。而穆夏闭着眼,在黑暗中死死抓着被角。
昨晚那个转身后的沉默,像是一道无形的墙,生生将穆夏和陆靳隔在了两个世界。
清晨,穆夏推开露台的门,阳光依旧灿烂得近乎虚假。
楼下的草坪上,阿弩正拉着孙至业在摆弄那个新买的香囊。
阿弩今天换了一件明艳的碎花裙子,那是她在集市偷偷背着陆靳买的,转圈的时候,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罂粟。
“至业哥!你快闻闻,这香囊里的草药味是不是比你那药房里的好闻多了?”阿弩银铃般的笑声穿过花架,清脆得扎眼。
孙至业推了推眼镜,他那双拿惯了手术刀、看惯了生死的修长的手,此刻正轻柔地接过香囊。
他清冷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:“嗯,阿弩挑的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穆夏靠在栏杆上,指甲深深陷进坚硬的大理石里,心跳快得杂乱无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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