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是男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,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截血淋淋的手指像是断掉的木头,无力地掉落在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,甚至还在神经反射的作用下微微跳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浓稠的、带着腥甜气息的鲜血瞬间喷溅出来,其中几滴滚烫的血珠直接溅到了穆夏的脚踝上,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进她拖鞋的缝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夏看着地上的残肢,大脑一片空白,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,几乎要呕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捂住嘴,眼球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充血,喉咙里发出细碎的、支离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靳却面无表情,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,只有对生命的极致漠视和对权力的绝对服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手,任由那把带血的钳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吓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靳转过头,看着怀里的穆夏。她那张原本灵动的小脸此时已经彻底灰败,瞳孔剧烈震颤着,写满了从未有过的惊恐与三观崩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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