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了扯链子,银铃“叮铃”一声脆响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“母狗是这样尿的吗?”
苏姨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,身体猛地一颤,声音带着哭腔,却不敢顶嘴:
“……别……求你……”
见我毫无反应,她只能慢慢抬起一条腿,白嫩修长的小腿弯曲,脚踝纤细,脚趾蜷缩着,脚尖指天,就像一只就要标记领地尿尿的狗一样。
可但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就是不尿,尿意憋得她小腹鼓起,腿根肌肉绷得发抖,却死死咬着牙,试图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本能。
我见状,嘴角勾起坏笑,凑近她耳边吹起口哨——那种专催尿的尖锐哨声,短促而刺耳,像在故意刺激她膀胱的神经。
苏姨身体猛地一抖,“啊”地低呼一声,俏脸瞬间涨红,眼尾泛泪。
我站在她旁边,手指伸到她腿间,围着尿道口轻轻打转,指腹在敏感的出口处画圈,用力一按。
苏姨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啊啊——!”尖叫起来尿意和快感同时崩溃,淡黄色的尿液喷涌而出,像高压水枪般射出,带着弧度溅在花坛树根下上,发出“哗啦啦”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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