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微微张开诱人的红唇,缓缓将龟头含了进去,小嘴被撑得鼓起,唇瓣被拉得薄薄的,几乎透明,紧紧裹住粗大的棒身。
龟头一点点没入温热湿润的口腔,内壁柔软得像果冻,舌头本能地抵上来,轻轻卷着龟头底部,吮吸时发出黏腻的“咕啾……”声。
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拉出细长的银丝,滴到她下巴。
我看着苏姨的表现,心里有些意外,看来苏姨的欲望被刺激出来了。
也对,我连续好几天只用手让她高潮,浅浅的指尖扣弄、阴蒂揉按带来的快感虽然强烈,却始终缺了那种被完全填满、被彻底贯穿的满足。
手指最多只能触及表面,带来阵阵痉挛,却永远填不满她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。
而我的大肉棒不同——粗大、滚烫、带着侵略性的硬度,一插到底,直顶花心,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肉褶,把她整个人钉在极乐里,让她一次次崩溃喷水。
那种被完全占有、被填满到窒息的快感,是手指永远给不了的。
苏姨尝过一次后,身体就再也忘不掉那种极致,现在浅浅的高潮只会让她表面得到满足,之后只会被更大的空虚、更深的渴望给彻底征服。
现在应该可以进行下一步了,感受着肉棒在温暖湿热的肉洞里被一条灵活的舌头细细打转服侍,我不禁心想。
“宝贝,我想操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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