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天冷下着毛毛细雨,他突然兴起,非要买这些,说好玩。还拍了照片让她选几样,现在总算回来了。她莫名有些庆幸。
那双眼睛此刻冷冷清清地扫过客厅里的每个人,最后落在大姨脸上,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。
“大姨,”他把东西放在玄关处,朝着大人们露出一个礼貌的笑:“您儿子今年考得怎么样来着?我记得上次听说,好像是在读什么来着…唔,不记得名字呀,都没听说过。”
大姨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电视里的春晚重播在咿咿呀呀地唱。
夏屿换好鞋,直起身,慢慢走过来。
“我记性不好,您提醒我一下,”他在夏鲤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,一条腿搭着,姿态随意,“是哪个学校来着?我以后填志愿的时候避开点。”
“你——”大姨和大姨夫脸涨得通红,指着他说不出话。
“哎,我这不是关心嘛,”夏屿笑得人畜无害,露出两颗虎牙,“舅舅您刚才不也关心我姐呢?咱们礼尚往来。”
舅舅脸色也不好看:“夏屿,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