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完这一整段话过后两秒,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——于是便一下子羞红了脸,眼神慌乱地到处飘,出声也支支吾吾的:
“我——啊,其实,我其实——刚才说的——”
“……是吧……很难办的啦!别说是一个安装了拟造神经系统的受试人了,整个研究院,连一个有稳定性生活的都找不到——男女都是!再这样下去,研究院的秃头要比已婚人士还多了啊!”
可爱的小后生怨天怨地,教授却还沉浸在胡思乱想里拔不出来。
她在想,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要求她来呢!
她一点经验也没有,就连舒缓压力,也只不过是稍微摸一摸罢了,连一次正经的那个都没试过呢!
而且,要和谁做这种事情呀!
这么突然,谁会同意呢?
他会吗?
教授乱飘的瞳孔突然定住了,死死地盯着医疗床的钢架,就好像那里藏了论文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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