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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高二下学期·星期三·17:05·出租屋主卧·天气:闷热雷阵雨?
我没理会她那种毫无威慑力的指责,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那张滚烫的脸转过来。
那双眼睛里面全是刚才高潮过后遗留的水光,眼角的细纹被汗水浸湿,看着有种和平时那种大嗓门教训人完全不同的软弱感。
我大拇指重重擦过她干裂的嘴唇,把一根半湿的头发从她嘴角旁拨开。
“怎么脏了?昨晚洗好晾干的床单,你刚才光是流水就洇透了一大片,现在跟我嫌脏?”这几句话贴着她的鼻尖说出来,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侧脸上。
妈被这句话堵得张了张嘴,偏偏床垫上一大滩混浊的水渍就明晃晃地摆在腿边。
她拽着那件旧T恤的下摆努力往下扯,试图盖住那半边暴露在空气里的大乳房,两只手因为脱力而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发着抖。
“你这个没大没小的畜生……成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下流东西……”她别开视线不敢看那片狼藉,顺着床沿稍微往里缩了半寸,结果牵扯到刚才被粗暴捣开的深处,立刻疼得皱起眉头吸着凉气。
嘴再硬,这两条腿以后在这个房间里也是说敞开就得敞开。
我看着她那副想骂人又顾忌着下面疼痛的模样,故意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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