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一蹲,那条软塌塌的棉布裙子直接堆在了膝盖上。
大腿根和膝盖打弯的地方,开了一道口子。
一截白生生的大腿肉,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从那条缝里漏了出来。
帮小杰收拾东西,说白了就是给他擦屁股。
这小子的打包方式就是把所有破烂揉成一团,死命往袋子里塞,然后整个人骑在袋子上,用屁股把拉链硬挤上。
周姐看着那个鼓得像个蛤蟆一样的旅行袋,气不打一处来。
一把扯开拉链,把里头的东西全抖落出来,一件件重新叠。
嘴里还没好气地骂:“多大的人了,收个衣服跟猪拱圈似的!”
六点四十,赵大勇来了。
人还没见着,楼道里先响起了脚步声。那动静,每一脚都像是在拿铁锤砸水泥地,震得楼梯扶手都跟着嗡嗡响。
防盗门一开,一股子劣质烟草味混着汗酸味扑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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