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身经百战的鹿岛青吾,都无法熟练将人皮完整剥下,他明白了挂画贵重之处并非内容,而是这块艺术品般的人皮画布。
抽象派画师弯弯绕绕的毛笔在它表皮摩擦,留下高级颜料将其渲染得引人注目,但鹿岛眼里看来,这些颜料完全污染了它,工业产品并不配成为这件艺术品的陪衬物。
一阵铃声打断了鹿岛的思绪,大门外,有人,或者不知名的东西正在按响门铃。
周围瞬间沉寂了下来,屋外叽叽喳喳的鸟叫消失不见,明媚阳光都变得越来越昏暗。
门铃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,鹿岛知道,有些肉眼无法窥视的存在,已悄然来临。
透过猫眼向外查看,走廊里站着一名身着蓝色衬衫的男性,鹿岛看不清对方面容,于是打开了旁边的电子监控器,打算通过它观察门外来客。
监视器屏幕短暂连接之后,门口男子的样貌尽收眼底:衣服松松垮垮勉强盖住身体,衬衣布满红色血迹,四肢动作非常不协调,此时的它已经不能被称之为“人”,因为没有哪个正常人类脖子可以扭曲到那种程度,整个颈椎仿佛被拧断般,以将近180度的曲线彻底变型,脑袋翻转过来耷拉在肩膀前。
脸上皱纹快要遮住五官,嘴巴夸张的开合,远看去像个黑色大洞。
“子渊,开门,我回来了。”
它喉咙深处发出嘶吼声,听起来有些滑稽,不知是不是环境极速变冷的关系,鹿岛能感受到寒风钻入衣服,不由自主打了个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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