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关上，数字开始跳，往上。
马泊涛靠在电梯壁上，看了何乐一眼，说：「你那边的会议酒店，今晚还有没有你的房间？」
「有，」何乐说，「退房是明天。」
「你是後天的飞机，还是明天？」
「後天。」何乐说。马泊涛点了点头，电梯数字还在跳，到了一个很高的数字停下来，门开了。
走廊很安静，地毯厚得听不见脚步声。马泊涛找到那扇门，刷了卡推开，里面暗得模糊，但能看到窗外的微光。他进去把灯打开，套房确实大，客厅是一整片，落地窗对着东京夜景，城市的灯光摊开去，很远，六本木是灯火通明，往外面延伸，一直到看不清的地方。
马泊涛走到窗边站定，回头看何乐还站在门口。
「进来吧。」他说，「我这套房挺大的，你今晚别回去了。」
何乐站在门口，看了一眼那个房间，看了一眼落地窗外面的东京，又看了一眼马泊涛。
他走进来，把门带上了，门关上的声音很轻，像那本书又合上了一次。
房间确实大，客厅、吧台、卧室在另一头，中间是一整片落地窗，从地到顶，东京的夜就在那里，橙sE的云压着灯光，密密麻麻的往远处延伸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