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以通知律师吗？」
「可以。」林警官语气平静，「但现在，请你先配合警方。」
周凯没有反抗。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尚未整理好的西装外套，忽然觉得有些讽刺。
他向来最重T面。
可如今，所有T面都在这一刻被撕开了第一道裂缝。
同一时间，方家大宅。
方雨柔刚刚下楼，还没来得及坐到餐桌前，便看见几名警员在佣人的带领下走进客厅。
她手中的水杯「哐当」一声掉在地上，水洒了一地。
方父站在楼梯口，神sE沉冷地看着这一幕，没有说话。
方母被佣人搀扶着站在一旁，脸sE苍白，眼底满是震惊与痛心。
方雨柔下意识後退一步：「你们……你们来做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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