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。但那个感觉……不是我的。或者，本来是我的，後来不是了。」
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他在描述一种她无法想像的状态——拥有，然後被剥夺。连被剥夺的记忆都被剥夺了。
她在笔记本上写下：他感觉到「有东西被拿走」。他不知道那是情感。他在描述「失去」，但他没有「失去」这个词。他只有「不见了」。
「下次，」她说，「当你觉得不一样的时候，告诉我。」
「好。」
「不要等它不见了才说。在它还在的时候，就说。」
「好。」
她加了一句：「我会记下来。就算系统要偷，我也会先记下来。」
祀言看着她。「你的笔记本，偷不走。」
「对。」她拍了拍笔记本，「这是我的地盘。系统管不着。」
她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笑脸。然後写了一行小字：他第一次描述「被偷走的感觉」。他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觉。但他有。系统在偷他的情感。我们抓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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