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她们照旧睡在同一张床上。柳清香侧躺着面朝墙壁，能感觉到青时的呼x1在後颈拂过，一下一下，带着平稳的暖意。
然後她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从背後伸过来，搭在她的腰上。不紧，就是搭着，像树枝轻轻靠在水面上。
「柳清香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
「我睡不着。」
柳清香转过身来面对她。月光里青时睁着眼，琥珀金的瞳仁映着窗外漏进来的月sE，亮得像两颗小星星。她看着柳清香，看了好几秒，然後把搭在柳清香腰上的手往上移了移，轻轻落在她心脏的位置。
「你心跳好快。」青时轻声说。
这一次柳清香没有否认。她伸出手，覆在青时的手背上，把那只冰凉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。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，两个人一起感受着那串急促的、有力的、鲜活的心跳。
「因为你。」柳清香说。
青时的瞳孔微微放大了。她盯着柳清香在月光里的脸，看了很久很久，然後整个人往前挪了挪，把额头抵在柳清香的锁骨上。凉丝丝的发丝蹭过柳清香的下巴，痒痒的，带着那GU清冽的香气。
「你再说一遍。」她的声音闷在柳清香的颈窝里。
「因为你。」柳清香抬手搂住了她，掌心覆在她单薄的背上，能m0到肩胛骨下方残留的那几道极浅的鳞纹，「青时，我心跳这麽快，都因为你。」
青时在她怀里蜷了蜷，像一条终於找到了最暖和的巢x的小蛇。她的手指攥着柳清香睡衣的前襟，力道很小，但很紧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柳清香感觉锁骨下方有一小块皮肤被温凉的、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
青时亲了她的锁骨。然後她缩回去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「睡觉。」
柳清香搂着她在黑暗里笑了一下，把人往怀里带了带。青时没有挣扎，顺着力道贴过来，蜷在她的臂弯里，像一只收拢了鳞片的、温顺的、安静的小动物。
窗外月亮西斜，端午过後的第三个夜晚，四合院里的空调嗡嗡地转着，两个人的呼x1渐渐缠在一起，慢下来，平下来。
柳清香睡过去之前想，她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调香师。她捡到了一条端午受伤的小青蛇，而这条小青蛇，把她原本空荡荡的四合院，填得满满当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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