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然：「b较像……留给敌人的。」
中庭里瞬间安静。
陈清源上没有愠sE，只是眼神第一次认真打量面前这个人。
「林教授，」说完，他走到石桌旁，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，没有回头，
「你很有趣。」
他放下茶盏，「不过，有趣的人，也要活着才算数。」
林子然不动声sE地接话，「我们只是在查馆长的通讯录，逐一拜访旧识，希望能找到些遗漏的线索，其中就有陈先生的大名。」
「警方的侦办陷入僵局了？」陈清源似笑非笑，慢慢转动手腕上的玉环，「我近期并未与他联络，实不知何人会下此毒手。」他抬起眼，「既然来到鹿港，天后g0ng的香火不容错过，去求个平安。或许神明能指引两位找到答案，也或许，答案根本不在你们以为的地方。」
林子然微微一笑，「天后g0ng，我们是一定会去的。」
陈清源看着他，眼神没有波动，但那种静止本身，就已是一种压力。
「这是我儿子陈霆。」他转头，语气回归平常，「让他开车载两位去市区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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