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太阳穴,大概是酒还没醒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雪眠等缓得差不多了,第一件事就是出门买被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剩下几间空房的铺盖全置办齐了,又额外定了五六床备用的,让货铺的伙计直接送到家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青竹因为她两晚都没睡好,又环顾他屋里那点寒碜的物件——枕头被褥虽是她前阵子才添的,但桌上连个像样的茶碗都没有,想了想他好像也没几件衣裳,心里忽然有些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步先去了成衣铺给青竹挑了两身衣裳,一身月白,一身鸦青,料子都是细棉布摸着软和;又拐去脂粉铺子,买了一盒口脂、一盒香粉,想了想,又拿了一盒擦手的膏子;路过书摊时停了一会儿,挑了几本字大的、纸页厚实的,转头又去瓷器铺子挑了一套素净的茶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摸不准青竹喜欢什么,但衣裳总归要穿,脂粉总归要用,书买回去不看也能摆在桌上充充门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具也是必需品,横竖每样都买点,总比什么都没有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雪眠提着大包小包刚走进巷子,就看到自家门口围了不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心地穿过人群,挤进院子,看见她娘正在院子里张罗着,前厅已经坐满了,叶芸正招呼客人往后院去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。”叶雪眠喊了一声,“怎么家里来了这么多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芸转过头,脸上带着笑,声音里掩不住得意:“都是来买内裤和卫生巾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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