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处安甚至咳出了一些黑血,这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算是重伤的标志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幸,此前服下的肺金丸起了作用,温润的药力持续不断修复着他的损伤,让他很快便恢复了健康,大口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彩焰站在他背后,轻轻拍着的后背,以此来帮助他缓解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处安刚想道谢,旁边,冯剑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云道友,突破练气五层可着急不得,你就算有钱,昂贵的肺金丸也不能这么浪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扭头望过去,就看到冯剑和劳文都换上了一身褐色的粗布麻衣,头发用灰色的布条在脑后包成一个高高圆圆的发髻,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故意涂黄,打扮得好像两个乡野村夫一样,出来也晒晒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处安望向他们两个,回忆起昨天这七人从房间里出来时,三位佛门弟子和东方悦都是面有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烟水一脸红紧张,但没有太多激动的情绪,唯有这俩全程眼神躲闪不停,偶尔扭头憋笑,心中对他们的性格,便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即道:“在下确实不懂这些,修行的《纯阳功》据说也是最常见的功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二位不嫌麻烦,烦请二位能为在下指点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彩焰站到他的身后去,和这俩人拉开距离,她昨天可没那么多的闲心察言观色,此刻丝毫没有意识到,这俩人其实和她是一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剑道:“《纯阳功》没什么,没什么缺点,有时候就是最大的优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世家望族子弟修行的功法,未必就比《纯阳功》高明,只是在拿许多缺陷,来换一点点的长处——只是可能他们本家的血脉特殊,或者另有一套秘法,能让长板足够长,或者把缺陷掩盖掉,外人若是贸然修行,反而落了下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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