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打不过,是因为三姐会耍赖,二姐会威胁,大姐会讲道理讲到他想投降。
所以他对“姐姐”这个词的理解,很长一段时间都停留在“会抢你零食、藏你游戏机、指挥你做家务”的层面。
直到他进了国家队。
他在场地以外的地方看见严雨露的机率增加了不少。
她在场上不太说话,但场下对谁都挺温和。
有一次他在走廊里抱着一筐球经过,球掉了几个,他弯腰去捡,有人帮他捡起来了。
是路过的严雨露。她把球放回筐里,说“小心点”,就走了。
但他记了很久。因为他的姐姐们不会帮他捡球。她们只会说“你怎么又把球弄掉了”、“你是不是手残”。
所以他对严雨露的亲近,是那种“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姐姐”的亲近。
他其实不太懂什么叫“边界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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