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尖在空中晃荡,没有任何着力点,所有感觉都集中在那个被反复撞击的位置。
那种悬空的失控感让每一次深入都被放大到极致,她觉得自己像一片被暴风雨卷起来的叶子,上不去,下不来。
“不行了——”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,“我不行了——”
她别过脸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眼泪蹭在他的锁骨上。她的身体在发抖,从大腿内侧一直抖到指尖。
邵阳停住了。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的停,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不再动了,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。
严雨露的眼眶里还盛着泪珠,呼吸又急又浅,像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。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,绞紧了他,但他没有动,所以她也没有再被推向更深的深渊。
过了大概十秒。也许更久。
她的呼吸慢慢从崩溃的边缘回落了一些。
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时会断掉,而是变成了一种虽然急促,但有了节奏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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