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约内容为何?直言便是!”心知这所谓赌约必然极尽羞辱,但若能换取子女平安,她心中的坚壁,终究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“老夫若输了,便要忍痛送皇妃离去,实在心有不甘,故才出此下策。”摩多指向房间一隅,“请看那沙漏,共分三层。皇妃可在限定时间内,根据不同的条件来击败老夫。第一层,皇妃可用任何方式服侍老夫胯下之物,只要能让老夫欲望宣泄,令其软垂或射出,便是您赢。第二层,则由老夫选择方式,服侍皇妃,规矩不变,但绝不会侵犯您的贞洁。待到第三层,则需要皇妃自愿与老夫共赴巫山,只要皇妃能坚持不发出声音,便证明是老夫能力不足,无法满足皇妃,亦算老夫败北。如此,既满足了老夫的夙愿,又给了皇妃机会,岂非共赢?”
言辞虽令人作呕,但……命运似乎第一次掌握在了自己手中?
那沙漏总量约莫半个时辰。
通常这般年纪的老者,即便无所作为,也该半软下去了吧?
她却不知,此乃风月场所诱使良家女子步步沦落的惯用伎俩,俗称“渐落”——从卖唱到陪唱,再到陪睡的三部曲。
“计时……已然开始。皇妃还在等什么?不过来为老夫宽衣么?”
“你……”艾莉娜原以为摩多会自行解衣,露出那丑陋之物,未料竟要她亲手为之。至少她的丈夫,从来都是主动的。
实则,她内心深处更恐惧摩多会猛然扑上,将她按倒在地强行施暴。
然而,当她真的走到摩多面前,两人相距不过咫尺时,摩多仍旧气定神闲,毫无侵犯之意,甚至闭上了双眼,仿佛给予她最后的尊重……或是,绝对的自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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