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露骨的对话，那些关于操对方母亲的详细幻想，此刻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。
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裤裆上，那里湿了一片——是刚才射精时漏出来的精液，浸透了内裤和睡裤。
很黏，很不舒服，但他懒得去换。
他在回味。
回味刚才和林浩同步自慰时的快感。那种共享禁忌的兴奋，那种发现同类的狂喜，那种把最深处的欲望赤裸裸展现在对方面前的刺激。
这比他过去任何一次性体验都要爽。
甚至比他第一次偷看沈华自慰时还要爽。
因为这一次，他不是一个人。有另一个人和他一样，有着同样的扭曲欲望，同样的肮脏幻想，同样的——想操自己母亲的冲动。
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。
他放下手机，掀开被子，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。精液的腥味飘上来，他深吸了一口，居然觉得很好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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