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浑身一震,水杯差点脱手。
她慌忙后退两步,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那句话像一把钥匙,突然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被紧紧锁住的盒子。
她逃也似的冲回自己房间,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。黑暗中,她的呼吸粗重而不稳,下体传来一阵陌生的、久违的湿润感。
不,不行,她是他的母亲,是高中语文老师,是班主任。她不能有这种反应。
但身体是诚实的。
苏玉颤抖着手,掀开睡裙,手指触碰到内裤时,发现那里已经湿了一片。
她咬住下唇,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——不是电脑里的陌生女教师,而是她自己。
幻想中的场景荒诞而羞耻:她穿着平时上课的职业套装,戴着细边眼镜,被一个年轻力壮的男生按在办公桌上。
那个男生的脸很模糊,但身材高大,手臂结实,像……像陈军,儿子那个打篮球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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