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一动,周遭天地间的土之精华骤然凝聚,化作一块冰冷的血玛瑙,毫不留情地塞入鞠景口中,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堵得严严实实,只撑得他双颊鼓起,大口扩张,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。
鞠景被天魔之力按得死死的,浑身上下一丝反抗的余地也无,只能发出阵阵含混的呜咽。
他急怒攻心,不管不顾地用牙齿狠狠咬了几口弱水那塞入的手指,可这旱魃之体坚如金石,弱水非但没有半点吃痛的反应,反倒把鞠景的牙龈震得生疼,心中对这等“咬僵尸”的举动更是生出一阵恶寒。
弱水冷眼看著他在怀中如离水之鱼般扑腾,鞠景的挣扎宛如之前那疯狂挣扎的大白兔,非但没有惹怒她,反而让弱水体内的暴虐得到了极大满足。
他越是挣扎,越是咬得狠,她便越觉愉悦。
直到鞠景体内真气耗尽,彻底折腾累了,像是一条死鱼般垂下四肢,一动不动地任由摆布时,弱水这才冷笑一声,抱著鞠景,如一缕幽魂般朝著这上古宫殿的极渊深处飘然而去,心中暗自期待著殷芸绮见到这一幕时,那心防崩溃的绝妙表情。
……
穿过一层浓若实质的黑色障壁,鞠景只觉眼前骤然一暗,仿佛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浓墨之中,短暂地失去了视觉。
但这等失明并未持续太久,很快,视线又毫无征兆地恢复了清明。
在这等不合常理的混沌结界中,他本该什么也看不见,却偏偏能清晰地视物,只是目之所及,皆被一层扭曲的光影所笼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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