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景见这毛茸茸的小物憨态可掬,心情登时大好,便伸出手去,欲要抚摸那两只长长的兔耳。
谁知手掌尚未触及毫毛,大白兔陡然间凶性大发。但见白影一闪,它竟如离弦之箭般蹿起,一口死死咬在鞠景的食指之上。
“哎哟!”
鞠景吃痛,当即痛呼出声,手臂猛地一甩,赶紧将那大白兔甩脱,脚下连退数步,拉开架势。
他低头瞧去,只见指节上赫然印着两排细密的牙印,虽未见血,却有一股钻心的痛楚顺着经脉直逼灵台。
再抬眼看去,那大白兔落地后非但不逃,反而稳稳蹲伏在地,那双红宝石般的兔眼中,竟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睥睨与鄙夷之色。
“一点都不可爱。”鞠景叹了口气,放在嘴边吹了吹手指,痛感稍减。他满心无奈,暗自苦笑:“好心没好报,倒是惹了一身骚。”
那兔子似是能通晓人言,听得此语,忽地后腿一蹬,宛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合身撞来。
鞠景毫无防备,更兼那物来势奇快,只觉胸口如遭重锤击中,闷哼一声,登时仰面跌倒在地。
这一撞力道着实不轻,直叫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。
待鞠景揉着胸口、灰头土脸地站起身来,只见那大白兔正挑衅似地歪着头望他,短尾巴摇了摇,作势欲跑,显然是欲擒故纵,专等鞠景动怒追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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