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,鞠景。”她直呼其名,眼神痴迷,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本宫爱的就是你这个人,是这颗赤诚的心。你已经走到了本宫的心底,本宫又怎会在乎,载你渡河的那条船,是华丽还是破烂?”

        鞠景听得心头大震,眼眶竟也有些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明白,为何这个大乘期魔头会在合欢宗那般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计划进行到一半,”殷芸绮嘟起红唇,竟带了几分小女儿的娇嗔,“本宫突然觉得,那个计划太轻视夫君了。要说你在那方面有‘隐疾’需要本宫治愈,这不就是在暗示你不配么?本宫容不得你受半点委屈。就算要受委屈,你也只能在本宫这榻上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,她刻意压低了嗓音,带著浓浓暗示与龙族特有的霸道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鞠景逃脱了殷芸绮双手的掌控,直起腰板,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,“夫人你真是想多了。我一个凡人,能有什么委屈可受的?我真没想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觉得你受委屈了,那便是受委屈了。”殷芸绮霸道地将他重新按回腿上,“本宫可不想让外头那些狐媚子觉得,她们也有机会凭著什么‘双修体质’来接近本宫。本宫就是要断了所有人的念想,让他们知道,唯有你鞠景,是特殊的,是唯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种委屈,叫做夫人觉得你委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鞠景哭笑不得,这肉麻的情话,配上大乘期巅峰的威压,著实让人难以招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得不承认,殷芸绮这番剖白,精准地拿捏了他这个现代男人的软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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