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一荡,大殿内趴着的长老们顿时如遭雷击,一个个脸色煞白,口吐白沫,只觉自己的元神正被一只无形的鬼爪生生向外撕扯。
殷芸绮心里难受,她便要让这满殿的人陪着她一起难受。这便是魔头的强盗行径。
然而,处于风铃声中心的孔素娥却纹丝不动。她大乘期巅峰的元神固若金汤,更要紧的是,殷芸绮的杀意并未直接锁定她。
孔素娥迎着凄厉鬼啸,成竹在胸:“殷芸绮,你岂能庇佑他一生一世?大道漫漫,总有你打个盹、闭个关的疏忽。一旦他脱离了你的视线,那些被你压迫的仇家,会如何生撕了他?他明明可以拜入孤的门下,享受天下正道的善名,受天道气运庇佑,你为何非要由着自己性子,为他强添这诸多死劫?”
殷芸绮被这番连消带打的话激得心头火起,眼见这伪君子一口一个大义,她索性将剑锋一转,挑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:“说得比唱得还好听!就算如此,你一个修无情道、云英未嫁的老处子,拿什么教导本宫的夫君双修之法?只怕你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,让夫君教你还差不多!你有何能耐,也敢大言不惭做他师尊?”
这话便说得极难听了,专揭女修的私隐。趴在地上的众人恨不得立刻戳聋自己的耳朵。
孔素娥脸颊微微一抽,但她终究是执掌一宗的帝王心术,竟将这奇耻大辱生生咽了下去,反倒大大方方地认了下来:
“孤确实没有这等采补淫乱的经验,此事,日后孤自会向天下名师……多多学习。”她咬着牙,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劲,接着话锋一转,“孤不确定能否教好他双修,但孤要教他的,是修真界的立身之道!鞠景心存底线,是个好人,孤要用凤栖宫的底蕴,将他雕琢成一个君子!”
说这番话时,孔素娥脑海中闪过的,却是窃取来的鞠景那关于“高三”的恐怖记忆。
君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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