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两番折腾,硬是把这天魔的威严破坏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鞠景微微俯下身子,凑近那兔头,嘴角勾起讨好笑容:“求你了,大慈大悲的弱水姐姐。您老人家法眼通天,便赐教几句,外头到底是个什么要命的境况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白兔四腿一蹬,灵巧地自鞠景怀中蹦上了面前的青石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直立起身子,用两只前爪傲娇地梳理了一下面颊旁的柔顺白毛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鄙夷道:“少拿那等酸腐正道的词儿来恭维本座。‘大慈大悲’是对本座这大自在天魔最大侮辱!且你这张嘴上下一碰就想套本座的话,连半点实质好处都没见着,求人是这般求法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鞠景双肘前倾,搭在微凉的石桌上,两手交叠撑起自己的半边脸颊,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讨价还价的白兔:“那无恶不作、威震诸天的大自在天魔,究竟想要些什么稀奇贡品?只要我这区区筑基修士能拿得出来,一定双手奉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面上虽带着无赖的笑意,心底却如明镜般警惕。这魔头向来无利不起早,若不是外头有震动寰宇的变故,她绝不至于这般捏足了拿捏的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哼,本座想要什么,你这小没良心的还不清楚么?”大白兔迈着高傲步子走到鞠景近前,立起后腿,将毛茸茸的前爪搭在鞠景低垂的下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透过那兔眼望着近在咫尺的鞠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凡人青年眼中透着三分天真、七分世故,以及一层死死守住现代人底线的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白兔心底暗自叹息一声,这鞠景还真就是个油盐不进的冥顽主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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