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堆起笑容,谦恭道:“弟子一介凡骨,哪敢与师尊比拼气运?师尊福泽深厚、气运齐天,若非如此,又怎能年纪轻轻便登临大乘之境,傲视神州?师尊便莫要在夫人面前折煞弟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素娥却是不依不饶,胜负欲已被彻底勾起,傲然道:“孤的气运固然不差,却也没你吹嘘得这般邪乎。倒是你这小子,气运端的是异于常人。你想想,你如今有魔道魁首做夫人,有正道明王做师尊,还有那天下第一的慕绘仙给你做妾室,这等奇遇,纵观古今也是独一份了。明日孤倒要看看,究竟是你这等怪胎运气好,还是孤这天命之女更胜一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,与天斗、与人斗,争强好胜之心乃是修士本能。孔素娥这般修为,这股好胜心自然更是炽烈。

        鞠景听她连珠炮似的一番言辞,知她未曾听出自己话语中的推托之意,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周旋:“师尊此言差矣。这结果全无悬念,定是师尊拔得头筹。按照师尊方才的说法,魔尊的夫君、月娥仙子的情人,皆成了您的座下弟子,这不正是彰显了师尊您的无上气运么?况且,为着些寻常的玩意儿,去那熙熙攘攘的市集苦等几个时辰,实是徒劳无功,何苦来哉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鞠景心中,这修真界的打打杀杀、法宝争夺固然能看个热闹,但若与陪伴娇妻殷芸绮游山玩水相比,那简直是一文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好比将心仪的女子约出来,却带她去破落网吧看自己打一整夜游戏,当真是脑子有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般分清主次,本意是想抽身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孔素娥见他接连两次推三阻四,眉宇间已隐隐生出一层寒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光如电,先是在鞠景脸上冷冷一扫,随后又瞥向一旁正襟危坐、神色冷清的殷芸绮。

        孔素娥只当鞠景是受了那妖妇的蛊惑,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,冷然道:“这般推托作甚?明日去看旁人斗法,对你观摩各派武学、体悟实战之道大有裨益。孤不过是想借机看看,你究竟能从那盲盒中抽出个什么稀罕物事罢了。莫不是连孤这点小小的要求,你都要忤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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