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很注意分寸,不至于踩过界。
于是,梁叙不再拒绝青羽对亲吻和拥抱的要求,也不介意她拥抱时总要将脸颊埋进他胸口。
那之后,每一次应酬后午夜归家,梁叙总能在昏暗的客厅里看见小女儿躺在沙发上,薄薄睡裙下是少女初成的轮廓,被一盏小灯镀上暖融融的光晕,连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泛着暖色。
心脏会在那一刻变得异常柔软,异常脆弱,也异常需要。
他只是如常抱她回房间。孩子大了,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托在臂弯,只能打横抱起。
青羽有时会半梦半醒地蹭过来,用湿润的唇碰碰他的下巴或脸颊。
梁叙不觉得很过分。他从不曾亲吻她的嘴唇。即便看出小孩的渴望,看到她湿漉漉的眼神,小鹿斑比一样望过来,他也没有动摇。
甚至小女孩容易有的那些青涩而潮湿的反应,他也及时察觉,并适时远离。
有好几次,青羽几乎就要主动贴上来,分明是渴望拥吻的姿态。他也很克制地,借由揉她的脸或头发,轻描淡写避过去了。
他难道做得还不够好?
他是这样妥帖而恰当地照顾孩子的需要。
当然,小孩有时比较贪心。他的女儿尤甚。这样清淡的游戏,梁青羽很快就感到不满足,时常挑战他的权威,也会闹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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