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是触觉。
他感到自己坐在一块硬邦邦的石板上,盘膝的姿势让左脚有些发麻。
背脊挺得很直,像是被某种本能维持着某个固定的坐姿。
身上穿着一层粗布衣物,料子糙得硌皮肤,腰间系着一根麻绳,脚上套着一双快磨穿底的草鞋。
然后是嗅觉。
潮湿的木头味,淡淡的泥腥气,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、他从未闻过的气息。
那气息很清,很淡,像是山泉和薄荷杂糅在一起,但又完全不是这两种东西。
它从空气中无处不在地渗来,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微凉的舒适。
听觉也苏醒了。
远处有鸟叫,但那鸟鸣的频率和穿透力远不是他在地球上听过的任何鸟类能比的,声线拉得绵长婉转,像是有人在山谷间用银线织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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