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贴切。
二十六年的人生,从第一声啼哭到最后一声骂娘,就这么以一种毫无尊严的方式结了账。
没有走马灯,没有白光隧道,甚至连痛苦都只持续了不到两秒。
心脏骤停,脑供血中断,意识像被拔了电源的服务器,屏幕一黑,什么都没了。
然后是黑暗。
不是闭上眼睛那种黑,是真正的、绝对的、没有任何参照物的虚无。
没有上下左右,没有冷热干湿,没有声音,没有气味,什么都没有。
陆恒甚至不确定自己还算不算“存在”,因为他连“自己”这个概念都快要握不住了。
意识在溶解。
像一块糖扔进热水里,边缘在一点点模糊、一点点剥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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