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无痕,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林剑绝眼神阴冷地盯着对方,一股属于元婴后期巅峰的凌厉剑气在他周身隐隐流转,仿佛随时都会将对方千刀万剐,“师尊为了宗门操劳一生,如今寿元将尽,我身为大弟子,替师尊分忧,献上鼎炉为其续命,有何不可?倒是你,整日沉迷于那些低贱的肉欲之中,连合欢宗的残花败柳都不放过,简直丢尽了天魔宗的脸!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血无痕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扶手站了起来,浑身爆发出浓烈的血煞之气,“老头子早就该死了!占着茅坑不拉屎,这三百年来,他除了躲在洞府里苟延残喘,还干了什么?这天魔宗的江山,是我们四堂长老一刀一枪杀出来的!你少他娘的拿‘孝道’来压我!你那点破心思,谁不知道?你不就是想用你老婆那带毒的骚屄,把老头子最后一点精血榨干吗?装什么大尾巴狼!”
血无痕崇尚绝对的武力,对林剑绝这种阴险狡诈的做派嗤之以鼻。
在他看来,夺位就应该真刀真枪地干,谁拳头大谁就是宗主。
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算什么本事?
“你找死!”林剑绝被戳中痛处,眼中杀机大盛,并指成剑,一道漆黑的魔道剑气瞬间在指尖凝聚,遥指血无痕的眉心。
“来啊!老子怕你不成!”血无痕狂笑一声,双手一握,两柄散发着浓烈血光的巨斧出现在手中,大殿内的血腥味瞬间浓郁了十倍。
就在两人剑拔弩张,即将在这议事大殿上大打出手之际,一阵轻柔的、带着淡淡药香的微风突然拂过大殿,巧妙地化解了两人之间碰撞的气机。
“哎呀呀,两位师兄,大清早的火气何必这么大呢?若是惊扰了师尊他老人家闭关续命,那罪过可就大了。”
伴随着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,一个身穿青色长袍、手摇折扇的青年男子缓步走入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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