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潮红得像刚从热雾里蒸过,唇瓣也被自己咬得水亮。
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,就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淫叫都压在舌根和鼻息里,变成一阵阵湿软又发颤的闷哼。
“啊……宝宝……?”
这一声出来的时候,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得厉害。
可越羞耻,越刺激。
她真的在这样叫他。
明明白天还端着惩罚者、成熟长辈、掌控全局的架子,现在却骑在人家身上偷吃鸡巴,边吃边叫他宝宝,叫着叫着,连自己都快被这份淫乱又甜腻的角色感搞得更浪。
她把腰再放低一点,让穴里的肉更紧地包住分析员。
小穴几乎是饥渴地收缩着,贪婪地吮着那根大鸡巴,像一张湿热的小嘴,不停把它往里吞。
卡芙卡的大腿内侧绷得发酸,臀部和腰腹肌肉却仍旧控制得极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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