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从窗帘边缘斜斜漏进来,照在她身上,把她那副成熟得惊心动魄的躯体勾得湿亮发艳。
水手服早就乱了,短裙被蹭到腰间,上衣的扣子和布料被她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子撑得紧得发狠,仿佛只要她呼吸再重一点,那层本就不算坚固的遮掩就会当场绷开。
雪白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来,深深的奶沟里带着一层细汗,随着她压着喘息、慢慢扭腰的动作轻轻起伏。
她的腰是细的,柔韧得像一节被热水泡软的柳条,往下却突然放开成丰润饱满的胯与臀,那对骚得惊人的屁股正缓缓摇动,臀肉在月色里像会晃出柔波。
她咬着唇,压抑呻吟。
不是因为不想叫。
而是因为太想了。
那根鸡巴实在太可怕。
粗,大,硬,热。
每一个字都像从最直接、最粗俗的肉欲里长出来,偏偏又准确得惊人。
卡芙卡倒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东西,甚至见过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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