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酒不是不好,”铃很客观地说,“只是和现在来的客人不匹配。放着是体面,可卖不掉就是成本。”
她语气平静,眼神却很认真。
“反而是一些更轻、更新、更好玩的饮品需求,现在根本没被满足。”
她开始列举自己这几天听到的真实情况。
有人来问有没有低度果酒,吧台那边只有两种可选,口味还都偏酸。
有人喝不了烈酒,想点点偏甜的调饮,菜单上能选的太少。
还有不少年轻女孩压根不是冲着“喝醉”来的,只是想要个适合聊天拍照、拿在手里也好看的东西,最好甜一点,冰一点,甚至带点奶香或者茶底。
说到这里,铃顿了一下,像是觉得这点有些荒唐,但偏偏又非常真实。
“还有不少人会问……能不能点奶茶。”
分析员听到这儿,终于笑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