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的瞬间,一股浓烈、刺鼻、混合着焦油与劣质烟叶燃烧的烟雾扑面而来,直接灌进了洛星蓝的鼻腔。
她眉头本能地皱在一起,喉咙里发出两声压抑的干咳,抬起手在面前挥了挥,挥散了挡在视线前方的青灰色烟幕。
房间的百叶窗紧紧闭着,没有透进一丝自然光。昏暗的顶灯下,满是烟灰的办公桌后,坐着一个男人。
洪升整个人陷在老旧的黑色皮椅里。
他身上套着一件沾满烟灰的廉价老式夹克衫,夹克的领口有些发亮,袖口处的线头毛糙地支棱着。
他低着头,指间夹着半根燃着的香烟,橘红色的火星在昏暗中忽明忽暗。
听到撞门的动静,洪升没有抬头,只是夹着烟的手指在满是烟蒂的玻璃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两下。
一截灰白的烟灰剥落,掉进缸底的残渣里。
他沉重的眼皮缓缓抬起,眼窝深陷,眼白上爬满了树根般蜿蜒的红血丝。
那双眼睛浑浊、干涩,像是一口枯涸多年的老井。
洛星蓝大步流星地跨进办公室。她反手一把将门推上,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。她三两步跨到办公桌前,手臂抡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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