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他这么狠?这被你吓到了吧”我有些意外。
“没有。是我被吓到了,今天下午在库房,他居然趁着没人想直接锁门……”菲儿说到这,胸口起伏明显加快了,眼神里透着一丝后怕和愤怒,“我当时就懵了,这种公共场合他怎么能这样,万一被撞见我就彻底完了。他凑过来想抱我,我没控制住,直接给了他一耳光。”
我愣了一下,看着她那双白皙修长、平日里只用来做账或在床上抓紧单子的手。
“打得重吗?”
“很响。他当时也懵了,捂着脸在那儿站了半天。”菲儿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冷水,抿了一口,“我告诉他,虽然我以前尊敬你,但现在我感觉你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,什么也不是。”
“如果他再分不清如何去相处,你要是再这样得寸进辞,我们就彻底断了,连同事都没得做!还有,要是让你老婆知道了,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了!”
我听着她复述那些狠话,心中那个魔鬼却在疯狂叫嚣。我猛地将她横抱起来,不顾她的轻声惊呼,径直走向卧室。
“老公……你慢点……我裙子还没换呢……”菲儿有些局促地缩在我怀里,那件职业包臀裙勒出了一圈诱人的弧度。
我将她轻柔地抛在丝绒大床上,空调的冷风徐徐吹过,却压不住室内升腾的火热。
我俯下身,开始缓慢而带有仪式感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。
一颗,两颗,那对硕大且由于没穿内衣而颤巍延绵的美乳在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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