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!”刘卫东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浑身猛地一颤,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,“对!对对!就是这样!清禾……继续,继续舔……用舌头好好伺候它……”
得到了鼓励,清禾心里那点别扭和羞耻,似乎被一种“表现欲”冲淡了些。
她的舌头原本就灵活,此刻更是派上了用场。
她不再只是轻轻一点,而是伸出完整的、湿润的粉舌,开始认真地舔舐那个硕大的龟头。
舌尖绕着铃口打转,舔去渗出的液体,然后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棱线,一遍遍地扫过,时而用舌尖去钻那个小孔,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顶端,温柔地吮吸。
“哦……嗯……清禾……舒服……”刘卫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,完全没了刚才那个“收藏大家”、“儒雅名仕”的派头,变成了一个纯粹被欲望支配的男人。
他双手抓着太师椅的扶手,指节用力,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。
而清禾,一边卖力地舔着,一边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一丝……自豪感?
看,刚刚还人模狗样、高谈阔论艺术历史的刘总,现在被自己舔得魂都快没了,只会发出这种野兽般的哼唧。
这种“我能轻易撩拨起男人最原始欲望”的认知,带着点虚荣,也带着点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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