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老二说的这些,她又何尝不明白。
那能怎么办,秋美毕竟是她的亲闺女,打折骨头还连着筋呢,不能真断了关系啊。
二宝两杯酒下肚,话也多了起来,“秋美总骂春梅不好,时常回来打秋风,但二妹起码知道孝敬爸妈啊,借钱归借钱,可二妹从来没空着手来,甭管她拿的东西值不值钱,但心意到了,二哥手里如果有钱,也愿意给她拿。”
“那梁秋美是个什么东西,吃里扒外,忘恩负义,妹夫一见到我就牛逼哄哄的,他牛什么啊,当初他家开养殖场,那鸡架还是我帮他盖的呢,他请我喝过一顿酒、吃过一顿饭吗?”
“妈,我以后不认梁秋美了,她再回来我连门都不给她开。”
孙惠霞在桌子底下踢了男人一脚,示意他少说两句。
老爷子吧嗒着烟袋锅,脸黑如墨,“行了行了,知道她是啥样人就够了,春梅,凤霞,来夹菜吃。”
“爸,我吃饱了。”梁春梅也没食欲了,她脱鞋上炕,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,递给老太太,“妈,这个给你。”
“啥啊?”梁老太太怔了怔神,打开信封一看,见里面赫然装着两捆大团结,“春梅,你、你......”
她活到这把岁数,就没见过这么多钱,这得有两千多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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